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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这封信交给了铁甲卫的统领。
「派人把这封信射进南楚都城,让南楚的百姓和将士们都看看,他们那位宁死不屈、绝不和亲的好皇帝,如今是一副什么摇尾乞怜的嘴脸。」
半个月后。
南楚都城,破了。
大雪纷飞的一天,萧渡的亲卫连夜赶回,接我前往南楚都城。
「王爷说,戏台子搭好了,请王妃去赏戏。」
当我再次踏入南楚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宫时,恍如隔世。
三年前,我在这里穿着大红的嫁衣,拜别天地,拜别母后。
那时,叶谨言拉着我的手,哭着说:「皇姐,你的恩情,朕和南楚,永世不忘。待朕兵强马壮,一定亲自率军接你回家。」
三年后,我挺着五个月的孕肚,穿着北齐摄政王妃的华服,踩着皇宫地上的鲜血与积雪,一步步走上了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金銮殿。
大殿之内,南楚的文武百官跪了一地,瑟瑟发抖。
萧渡大金刀马地坐在原本属于叶谨言的龙椅上,手里把玩着南楚的传国玉玺。
而在台阶下方。
叶谨言和南楚太后,披头散发,被五花大绑地摁在地上。
听到我的脚步声,叶谨言猛地抬起头。
当他看到我隆起的肚子,看到我身上那象征着北齐当权者的服饰时,他眼中的恐惧瞬间化为了极致的怨毒。
「叶凝霜!你这个贱人!荡妇!」
叶谨言疯狂地挣扎着,破口大骂,口水混着血水喷溅出来:「你竟然怀了蛮夷的孽种!你联合外敌,覆灭宗庙,你不得好死!你是我南楚的千古罪人!你到了九泉之下,有何面目去见父皇!你怎配苟活人世,你怎么还不去死,你就应该以死谢罪!」
太后也哭喊着,像个市井泼妇般咒骂我:「我当初就该掐死你!你这个灾星!你毁了你弟弟的江山啊!」
我停下脚步。
大殿里回荡着他们不堪入耳的辱骂声。
那些曾经跪拜我的朝臣,如今也都用一种夹杂着恐惧和鄙夷的眼神偷偷打量着我。
萧渡眼中杀机暴涨,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,就要劈下去。
「王爷。」我轻轻按住了萧渡握刀的手。
萧渡反手握住我冰凉的手指,将我拉到他身边,坐在了那宽大的龙椅上。